森千鸟。

无话可说,无法可想。

我这周写了一整篇迦周!(啪啪啪给自己鼓掌
等我搞完尼禄祭我就……(被打前

雪女の欺。-3

*同前一篇。

我和他像是镜子一样,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和无关紧要的倒影不同,我们不能失去彼此,如果失去了对方,自己也会坐立不安,然后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活下去吧,这早就不是兄弟那么简单的概念了,“二重身”,或许是这个吧。嗯?也不是爱情那种东西——不过与爱情表现的相近。

所以我之所以还能安心的活在世上,是因为我知道他还没有死。我能感到哦。

在着个与世隔绝的山庄里,发生了杀人事件。

这种侦探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发生在身边,清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与身体分离,作为冷漠的旁观者观察着一切。明明能感受到自己的恐慌,主观却因为发生的事太过于不可思议而漠不关心,甚至觉得可笑。太可怕了反而想笑出声——他只能坐在垫子上呆然地看着相关的人来到房间。

尸体之前已经被搬到了床上,清也帮了忙,现在这样莫大的惊恐,也或许也有手中仍有残留的冰冷的缘由。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地接触到尸体。那样的寒冷,的确是另一个非人世界的概念。

樱极力压抑的抽泣声回响在和室里,窗户关上了,没有风,火炉也燃烧着,但每个人都感到手脚冰冷。清无意识地注视着樱那张洁净的脸孔,樱与菊肖似的无神双眼此时睁得大大的,泪水不断溢出眼眶。他仍然从此时掩嘴哭泣的樱身上感到了某种大和抚子的美,于是在失神的情况下,他的眼神自然地被美所吸引了。樱同样盯着某处发呆,没有在意他的注视。!!

尽管加藤请忽视了谈话,但谈话总是要找上他的。他的父亲谈起他扔下扫把与奔跑时发出的声响。他连忙挪开视线,却瞟到了一旁神色凝重的菊身上浴衣的颜色,是浅浅的米色。

再一次的确认,见到的那恶鬼定然不是菊。巨大的震撼中,他脱口而出。

“我见到了另一个菊少爷!”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没有人反驳他荒唐的言论,清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樱的脸上浮现出面具一样的不解,而他的父母则露出了大为震撼的表情。他再一次侧过头。看到菊带着了然的……微笑。

“这样啊,是他回来了呢。”

菊用着平静而欢欣的语调这么说着。

“兄长……?!”樱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发问。

下雪了,是很厚的雪,我在东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大雪——好想出去玩啊,打雪仗堆雪人之类的,都很想做。可是我很害怕冷,虽然向往着与雪玩耍的快乐,喜爱着雪的美好,但是我只要一出门就会冷得不得了,再次回到房间里。我正在哭闹的时候,加藤也在外面喊我了。啊,真的很苦恼。

不知道怎么回应清的邀请,我也想出去玩但是太冷了之类的话说出来太丢人了。他正好吃完了东西,正在静静的看着我。

“你不怕冷的,对吧?”我问他,他点头。一旁的被炉下。樱正在玩翻花绳。

“那么你出去玩吧?因为你是弟弟,所以一直没法出去玩,我觉得这样不可以。你替我去玩,回来再告诉我,这样就等于我也出去过了,对不对?”

是的,那天与加藤在外面玩乐的人,是葵而不是我。

葵——我和樱讨论之后起的名字。樱说,只叫菊的话很难区分兄长。葵不讨厌这个名字,我也很喜欢。虽然是差不多的样子,但区分开更好。

他一直没有像我一样愉快的玩乐过。我那天认为,也要让葵和我一样玩过,和清这样乖巧的小孩交朋友试试看。

葵和樱和我不一样,他们是雪女的孩子,再过几天就要被送回雪原了。

雪女の欺。-2

*学业繁忙就不搞排版了。

很多人读过川端康成的《雪国》之后,会觉得雪国很美,但其实这地方既不适合居住也不适合旅游。清回忆自己幼年的生活并与书中的描写相对比后,略微有些埋怨起了把艺术加工做得有些过分的作家。

东京的冬天湿冷,清反而更善于应付故乡的冰冻。只要穿足衣服就好,没有那种从四肢百骸渗进的寒冷,冬天要好过得多。他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不出意料地看见了早早就在清扫积雪的父亲,即使年纪大了,他的父亲依旧是个勤劳的人,他几乎是用抢的接过了父亲手中的扫帚,劝说他进到温暖的房间。清松了口气,毕竟父亲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他用力晃晃头,把不好的念头忘掉。

“早安,少爷。”

当他已将全部精神投入到扫雪的关头,一身黑衣的菊从楼上走了下来,看样子是刚刚从本田老爷的房间出来。老爷是个风雅的人,年年都住在和室之中,说是为了赏雪——清扪心自问,若是他自己,绝不会为了赏雪住在冻得多的和室里。

他将扫帚倚到廊柱旁,对菊鞠了个躬,对方相当反常地只点点头便径自越过他继续往回廊尽头走去,清注意到他的步履并不匆匆。

要是平常的少爷至少会打个招呼,菊并非冷傲,或者说目中无人的人,即使对待他这个仆役之子也是同样的温和有礼。清若有所思地重新拿起扫帚,无意中与已快转进另一条回廊的菊对视了一眼。

清悚然一惊。

不,不对!那个人根本不是菊少爷!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加藤清扔下手中的扫帚,身体先一步行动了起来。当他追到另一条回廊上时,那个身份不明的人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空无一人的庭院。他面对着积着雪的枯山水,感到了一阵从骨髓中透出的寒意。

不可能,真的消失了?!他惊惶地环视着周围,雪地上没有脚印,除了自己进来的回廊,没有其他的出口。

他回忆起那一眼,那个人和菊几乎一模一样,然而和菊又仿佛有着一个世界的距离。和菊清亮但似乎无神的眼睛完全不同,那个人的眼睛,瞳色浑浊但眼神锐利得不得了了。清认为那个人的脸色太过惨白了,配合着那种锐利的眼神简直像死后报仇的恶鬼一样——

可能是看错了。清说服了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回到原处。扫帚仍在原处,他像之前一样清扫着积雪,却完全没法像之前一样悠闲自得,他的头脑一片混乱,似乎想到了什么,然而又抓不住那件事。

正当他心不在焉时,楼上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和室的窗大敞着,清刚刚踏进房间,便因穿堂风打了个颤,实在是太冷了。

他扶起倒在地上的母亲,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如母亲一样苍白,因为发生了什么根本不需要他人的说明。

本田老爷躺在窗前的躺椅上,脖子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他的脸上惊恐与不可置信的神情凝固住了,因死亡与冰冻显得僵硬。

被人杀掉了——不,是恶鬼。依旧是抓不住的灵光一闪,加藤清跌坐在地上,感到一种无可言喻的诡异感弥漫在房间里。他浑身发抖。

“你必须要走了吗?”我抓着他的手不停地问,我觉得我真的非常没用,明明是兄长结果连弟弟都保护不了,真的太无能了。“你会死吗?真的会再也见不到吗?”我好像快要哭了,他看起来还是这么镇定。不会的,他回答,我会回来的。

“那么,我等你回来。”我记得我这么说,“然后就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奶活了一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发下去王来了下面四个没来,报警了。

我写,我一定写,我这周就动笔这周就写……

一发福袋,两个娜娜…………我的妈,有空写个骨科庆祝下

我没有遗憾,谢谢。……
虽然这集天草还是崩了点,但是我已经很满意了。

吸迦真的不好,我作文写不完了。